你受伤不轻,如何,打不打紧?”
“祖母看我像伤重之人吗?”魏郇摊开手臂,夸张的在魏老夫人跟前兜了一圈。
魏老夫人喜泣,宠溺嗔道:“就你凭嘴。无事便好。此事刘氏得记过,随军而行,却未照顾好君侯。”说罢,乜了刘莘一眼。
“好祖母,你可冤枉她了。孙儿受了箭伤,得亏有刘氏伴身贴身精心照顾,孙儿方才痊愈得快,否现在祖母你还见不到孙儿的。”
魏郇这一趟回来,如此向着刘莘说话,魏老夫人暗觉不爽,面上却不显。只拉过魏郇便进了府。
魏郇回首冲刘莘使了个眼色,刘莘颔首微笑跟了上去,跟在魏郇与老夫人身后一丈之距,同进了府。
是夜,庆功宴,京兆郡里杀猪宰羊、张灯结彩,魏府和京兆郡东男西北四面驻军均开席畅饮,魏郇自是一番酬酢宴饮。
宴毕,魏郇送魏老夫人回东院,魏老夫人欲留魏郇多坐会儿,与周灵多多相处相处,却被魏郇以伤未痊愈,且长途跋涉艰辛给拒了。
魏郇理由充分,魏老夫人无法反驳,只好悻悻放他而走。望着他迫不及待回西院的身影,魏老夫人充分感觉到了危机感,没好气儿的对周灵抱怨:“都怪你上次心急下什么迷·药,搞砸了吧!你表哥这趟回来正眼瞧过你一眼没有?”
周灵见魏老夫人突然发难,噗通一声双腿跪了下来,连声认错,“老夫人,灵儿悔不当初,现表哥怨极了灵儿,还望老夫人相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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