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潮带奉渊新妇回来祭祭祖便走,不打算长待,便没知会你这边。莫说你,就是我家兄上党郡那边我也没通知。你就别操这份心了,该做甚做甚去。”
魏老夫人这么说,周绍可不敢这么听,仍是鞍前马后的侍候着魏老夫人,周绍这人颟顸无能,甚本事都没有,唯独擅长谄媚阿谀,一番甜言蜜语下来,把魏老夫人哄的乐不可之。
刘莘望着这位嬉笑谄媚的周绍微微蹙眉,刘莘对他甚是没有好感。
方才入城,刘莘留意了西河郡的城防,及其松懈,官兵慵懒不勤,查守不严,这般散涣在乱世下居然还能存活也是侥了幸了。
再看郡守对魏老夫人的态度便也知晓一二,魏郇功不可没。
魏老夫人就如魏郇所言,心不坏,虽这般不喜刘莘也未趁机发难刘莘,只是撂一边不理会,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方进周家老宅,魏老夫人便将刘莘打发去了承兴院——这是周家老宅专门给魏郇辟出的院子。自打魏郇在北方崛起势不可挡之后,周家便识时务的及时抱上了大腿,对魏郇那就是一尊神一样的供着。虽然魏郇几年也不来一次,仍是把院子洒洗得干净整洁,随时可住人。
周家老宅不大,一小三进院落,承兴院位于周宅东北角,是周家老宅最大的院子,东南角的庆兴院是留给魏老夫人的。
刘莘在周家家仆的引领下自中堂穿过一条廊庑,过了两座垂花门便见一方山水俱全的小院,小院里只种了几株劲松,在寒冬里仍旧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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