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答,有次卧两间。
刘莘说:“那你给我收拾一间出来, 我换间屋子。”
家仆弱弱回答:“可老夫人吩咐过奴婢们,就让夫人住这间屋子……”
刘莘倍觉无奈, 心知魏老夫人这是故意要膈应她, 魏老夫人虽不会刻意作贱她, 却也总未让她舒坦过。
刘莘暗叹一口气, 罢了罢手遣退了周家家仆。
菊娘瞅着周家家仆退了下去, 靠近刘莘耳边八卦轻言:“婢子觉得魏侯先夫人比起女君差远了,丰润是丰润,但是腰臀也一起丰润就过头了。”
刘莘蹬她一眼, 轻斥道:“不可对已故之人不敬。”
菊娘暗自吐吐舌,站到了一边。
虽不赶路,连坐三日马车刘莘仍是觉得有些倦怠,魏老夫人不待见她不愿见她,到也方便了她,不用她晨昏定省一日三餐去侍候,刘莘反倒落了清闲。
刘莘随意用了些周家家仆送来的馔食,便由菊娘、平妪侍候着沐浴了一番便歇下了。
冬日昼长日短,辰时末天色才将将泛白,乌泱泱的厚重的云层将日头遮了个严实,低沉沉的压坠在天际,徒生一种沉闷感。
因着今日老夫人要带刘莘祭祖,刘莘不敢马虎,早早便起身盥洗妥当,用完朝食,身着夹棉袄褙子,披上狐裘斗篷便去往庆兴院候着魏老夫人。
刘莘在院外冻了足足两刻钟魏老夫人方才姗姗出来,一脸冷漠的带着刘莘前往位于西河郡西山的周氏祠堂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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