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庑下,身旁一圈碳炉子将她团团围住,刘莘颇有些无奈,搞得自个儿跟尊钟鸣菩萨似的。魏老夫人不喜她,从不允她进入福寿堂,她便不进。
魏郇体恤她,晓得她最是遵循守礼,自己祖母百般不喜她,她亦恭谨孝顺,早先就让她先回西院,她又以长辈抱佯,岂有小辈安享舒逸之理,非要侯在福寿堂外尽孝。
对于刘莘的执着,魏郇颇感欣慰。祖母和刘莘都是他此生最为珍视之人,他自是希望二人和睦。祖母顽固不化,执意将刘莘排斥在外,他深感无力;但刘莘对自己祖母恭谨谦卑之姿,也着实让他感动。
魏郇便着仆人燃了五六只碳炉子搁在刘莘身旁,生怕她冻着。
刘莘身披白狐裘,怀里还抱有鎏金镂空熏香手炉,在这冰天雪地里还真就不觉冷。
魏郇在屋里,侍候着魏老夫人服了药,叮嘱了周灵几句好生照顾老夫人的话语便退了出来。/G/J/T/W/
见到在廊庑下站立得端庄秀丽的刘莘,心下一暖,脱下自己刚穿披上的紫貂大氅兜头罩住刘莘,牵着她就往西院走去。
刘莘身型与魏郇相较十分娇小,一条大氅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拖曵而行。
“夫君,祖母如何?”刘莘边被牵着走,边关心问道。
“祖母无大碍,只是着了些风寒。”魏郇捏了捏她柔滑细嫩的冰凉柔荑,有些心疼道:“一直抱着手炉子,这手怎就还是这般冰凉呢!”
“回院后给夫人煮碗姜茶让夫人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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