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的,别说晕倒,就连伤风感冒自家主子都从未有过,幼时偶尔咳嗽几声,老魏侯也都不当回事,照样带着少主子跑马耍枪。
曾几何时见过自家主子如此孱弱?可见主子这回是从内里伤透了, 这二十天来全凭一股子毅力和信念在坚持着,这猛的一下,毅力和信念被现实击破,主子再也没了精神支撑……
主子命好苦,少年失恃失怙,青年失情失爱。
思及此,魏青鼻头一酸, 用力撑住昏迷的魏侯,不敢直视, 只敢偷偷斜瞄一眼“夫人”……
“夫人”被水泡得浑身肿胀,就似只充足了气的皮筏子, 脸肿胀得像只鞠, 往日里精致优雅的五官被水浸泡得无比狰狞……跟往日里的“夫人”……可真是大径相向……这人一旦死亡……真是……无法言说……
饶是见惯了死人的魏青都不由打了个寒噤……向士卒罢了罢手, 示意士卒将缟布盖好, 转身欲背起主子去请大夫。
这时, 魏云锋火流星般从帐外大跨步而入,满面尽是焦急与惊恐。
魏云甫一看到背着昏迷不醒魏侯的魏青,霎时顿时匆忙的脚步, 喘息着说:“我方才得到消息,说找到‘夫人’……了……”
魏青沉痛的看了他一眼,头向着盖着缟布的女尸方向示意了一下。
魏云喘着粗·气,兢兢颤颤的走过去,深呼吸一口,掀开缟布看了一眼,立马瘫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吁气……
本来魏青还抱有一丝希望,
分卷阅读8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