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眉头紧锁,口里咕喃着些呓语,魏青凑近一听,断断续续地都是在叫,“了了……”
魏青深叹一口气。其实,没人看好魏夫人还能生还,之所以未停下搜寻,也只是全了魏侯一个念想,且,魏侯不放弃,何人敢放弃。
魏郇这边寻人如火如荼,王琪那边也捞人捞得紧张如焚。
琅琊王氏穿梭于汉江各流域商船众多,王琪将这二十来日所有在汉江流域出行过的商船,全都召集到襄庸坞口挨个询问,仍是一无所知。
王琪急得满口燎泡,咽水都疼,如此这般仍是毅然决然的登上了大舫,带领着上百艘轻舟,沿江打捞起来。仍旧一无所获。
刘莘真的就这么消失了。
听闻魏侯高烧晕厥,昏迷不醒的消息,王琪心底的愤懑稍稍舒缓。其实他也没甚资格埋怨魏郇未看护好刘莘,毕竟是他负了刘莘在先。他和魏郇比起来,半斤八两,谁都不堪为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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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江支流卬河附近有一偏僻小村——卬里。
今日卬里一如既往平静,一户农家小院燃起了袅袅炊烟,一名身着青布衫,年约三十出头的妇人在庖厨里烙着炊饼,旁边支着一只小炉,炉子上的土陶罐噗噗的冒着药香,一名垂髫少女在旁守着炉子煎着药。
“春妮儿,药煎得差不多了,你把药倒出来端进屋去喂给女君,还有这碗山雉参汤也一倒端过去喂给她。”青布妇人看了眼药炉子,又从釜中舀出一碗参雉汤,放到托盘上交给垂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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