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
舟人阿大那把大嗓门,三两声就把村民叫陇了过去。
冯阿伯人高马大,腿脚快,最先到的岸边,凑过去问舟人阿大,“救何人?”
舟人阿大往他舟上一指,叨叨念叨起来,
“吶,我从江里捞起来的,她死死抱着块浮木卡在石壁间,被水泡得白花花的,我还以为她死了咧。我本不想管的,后来一想万一她还活着咧,我这见死不救这河神仙会恼我咧,我以后就不好再在这水路上跑咧,就把她捞起来咧,一看,果真有气。就是不晓得在那江水里泡了好久,烧得烫手咧。我有药但不通医,也不敢乱喂她,就只能把她带卬里咧。”
大伙儿听完舟人阿大这一大番说辞,勾头往舟里一看,果真还有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君。女君被阿大用一条毛毡裹着,就露了一个头,一头水草似得乱发将脸遮了个全,看不清面孔。
舟人阿大继续说:“她还穿着湿衣服咧,我一个大男子不好碰她咧,发着烧,还裹着湿衣服,造孽咧。”
冯阿伯蹙了蹙眉,做为卬里颇有声望的男性,他走过去看了眼毛毡裹着的女君,便将她抱下了舟,对着春妮儿的阿娘赵妇人说:“赵媪,你若不嫌麻烦,能暂时收留一下这女君否?我一孤寡汉子不适合把一女君往家里带。”
冯阿伯到卬里年头不算久,算是卬里新人,但冯阿伯武功高强,人高马大,为人又热心豪爽,谁家有活儿有事儿总是不计报酬的赶着帮忙,平日里猎了野味也总往各家送,是以卬里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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