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家大开宴席款待贵人,一番觥筹酬酢,欢畅饮宴后,卬里总算是恢复了安宁。
宴毕,刘莘本欲和赵媪、春妮儿一道回赵媪家就寝,结果死活被魏郇攥住不让走,赵媪也心领神会的看了久别重逢的小两口一眼,笑着劝慰刘莘,“你在阿姆家都住了这么些日子了,不差今夜,你今夜就在孟老家好生安寝,咱们明日再见。”语落,拉起在旁羞赧嬉笑的春妮儿就走了回家。
孟里长将自家除自己夫妇俩所居的主卧外,最为宽敞整洁的一间厢房收整出来,让魏侯夫妇俩下榻,厢房久未有人居住,隐隐泛着些许霉味,虽白日里用艾草熏香祛霉了,日久年深的气味却不是那般容易散去的。
孟夫人为人周道客气,知晓霉味一时半会祛不了,还从自家库房里捯饬了半天,翻出来一鼎都不晓得有多少年头的博山炉,炉子表面的鎏金都已斑驳破旧,露出氧化的青铜斑纹,颇有年代感。内里孟夫人燃了把不知名甚的劣质熏香,混合着屋里的霉味,甚是有些刺鼻,刘莘有些气喘不顺。但这已是人孟家能给予自己最高的礼待了,刘莘心下只有感激,无半分嫌弃。
厢房内饰简单,一木桌,两把交椅,再就是一张看上去就年代久远的四合床,这是孟里长家唯一的一张四合床,祖辈传下,檀木所制,是孟里长家最为名贵的家具。
卬里乡民习惯睡炕,是以这四合床已久无人使用,今日为了礼待贵客,孟夫人便捯饬出来让魏侯夫妇下榻。
桌上油灯朦胧跳跃,昏暗的屋子明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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