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舍放开她,一步三回头出了青庐。
……
别人的婚典如何刘莘不知,但是自己的两场婚典都是那么的奇葩,惊世骇俗,刘莘不知该叹该赞。
魏郇出门后,刘莘起身自行退去身上一袭繁复的纁服,随意简单洗漱了一下。再将坚果核桃收拾好,复有将床榻铺整妥当后,再度脱屣上·床,斜靠在四合床边,静静地聆听着院子里喧嚣热闹的嬉闹声。
两次婚典境遇,刘莘心情大不相同。今夜魏郇这番剖白,这是否意味着书中历史走向已改?自己通过一己之力改变了书中刘莘的命运?也不知这一改是否会把魏郇的帝运也给改动了?成王败寇,若魏郇运数改动,那就成了乱臣贼子,那跟着魏郇的自己下场可比原主下堂惨多了啊!
思及此,刘莘摇了摇头,暗暗低斥自己,无中生有,瞎想什么。与其在这瞎想,不如填饱肚子关键。
刘莘望了眼,满桌的瓜果糕点,决定还是先饱腹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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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慢慢昏暗下去,夜里缺少照明,热情的乡亲们方才七七八八散去,嘈杂喧嚣了大半日的孟家院子总算是稍稍安静了些。
几巡觥筹酒酣,冯夔与魏郇都隐隐有些醉意。
冯夔趁他人拼酒划拳,魏郇得以空档的时候,拉着酒酣耳热的魏郇去了孟里长家门外的大青树下,随意坐了下来,拍了拍草地,示意魏郇也坐下。
魏郇会意,长袍一撩也席地而坐,“冯将军是有事欲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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