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嗤笑,“那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不懂得男女大妨。”
“你是我阿姊,我和你妨甚。”刘梓反驳,却也放开了阿姊。
刘莘瞅了眼刘梓的右手手腕,月余了,仍缠着薄薄一层纱布。
刘莘知晓,这是魏郇大军攻破尚刘联军大营时,阿弟企图拔剑自戕,蔺骞将军因得了魏侯指令,不得伤其性命,情急之下,只得以箭射刘梓握剑之手,方才不误魏侯所嘱。锋利尖锐的镝头划破刘梓手腕,刘梓右手受伤不轻。
刘莘轻轻执起刘梓的右手,柔声问:“还未痊愈吗?”
刘梓颇有些尴尬的抽回手,藏于身后,“已愈,就是长新肉痒痒,我总挠它,四伯母便拿纱布帮我缠上了。”
提到四伯母,刘莘转身面对正双目泪眼盈眶,却眉眼含笑望着自己的刘夫人,屈腿行礼,“四伯母安好。”
刘夫人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错开刘莘的礼,上前一步,亲昵地拉住刘莘的手,略哽咽,“好孩子,使不得,你是魏侯夫人,现你是君,我乃一介黎庶,怎受得了你的礼?!”
刘夫人最是传统守节,刘莘是知晓的,便直起身拉住刘夫人的人甜甜唤了声,“现下是在刘府,我只是四伯母的侄女,这份礼四伯母该受。”
言罢,反握住刘夫人的手,侧首看向面色微霁,一脸局促的刘义,对刘义澹澹颔首,疏离唤了一声“四伯父”。
刘义听闻刘莘神情淡漠的唤自己,表情更是尴尬困窘。毕竟是他有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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