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尿片巾子,拿出几稯;还有这南海燕窝,最是养生……还有,还有这琼弁玉蕤佩,拿去交给工匠,让工匠制一套玉蕤长命圈,我要送给菊娘的孩儿……”
刘莘兴致高涨的挑选着贺礼,齐瑄在旁静静聆听,陡一听刘莘提到琼弁玉蕤佩,心下一动,想起上回魏郇问她要回玉佩一事,踌躇了一会儿,终是没忍住,小心探问道:“阿莘……九年前……你可曾于建康救过何人?”
“嗯?无!”刘莘正一心扎在给菊娘挑礼的兴头上,并不曾仔细琢磨齐瑄话里有话,随意问道:“你何故此问?”
“哦!无甚大事……只是,前些年,有位身手及佳的青年郎君找上齐府,说九年前于建康被贼人所害,曾借我齐家车马救助过他,想报答齐家,投靠在齐家门下。只是,我齐家这么些年并不曾在建康救助过何人,想来想去,九年前只有你乘坐过我齐家马车回宫,我在想是不是你救助的他。”
刘莘听完齐瑄所述,顿了顿,脑海深处属于原主刘莘的一个模糊的画面闪现在脑海,刘莘心不在焉的咕喃:“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年头太久,我已记不清了。”
齐瑄心下猜疑得到验证,心头大震,果真刘莘才是魏郇真正的救命恩人,这事,她如何才能继续掩盖下去,不让真相明了才好?
齐瑄暗暗深呼吸几口,抑制下上翻的恐慌情绪,努力让自己声线听起来平静自如开口问道:“那……他可有赠于你何物?比如……玉佩?他已娶妇,觉得玉佩这种贴身之物在外女手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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