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却不若自己所想那般温馨恬静。
院中静悄悄的,赫红的秋千架孤零零的竖立在大榕树下的阴影里,刘莘往日里此时一贯喜欢搬一张藤摇椅躺在劲松树下,或翻看话本子,或与平妪及其他婢仆闲聊话趣,满院子欢声笑语。
今日不知为何院子这般阒静无声。
魏郇狐疑的扫视了一圈院子,没有他思之若狂的身影,心下颇有些急切,大跨步几步并作一步登上台阶,伫足在门前,只闻静春堂里隐约穿出剪刀“咔嚓”一声,又放在案几上微微相撞的声音。
魏郇心下一软,原来刘莘在屋里做女红,也不知做的何物,是否是准备给自己一个惊喜。
怀着急切期望的心情,魏郇抬起胳膊轻轻推了推门,门没闩,应声而开。
魏郇满怀希望的跨进门,屋内空空如也,阒寂无声,就连往日里幽幽扬扬的玉兰花香都清淡了几分。
水墨缂丝屏风后,隐隐有人影晃动,魏郇正欲往内室走去,只见平妪手里攥着条甚物件,施施然出了屋,一见是魏侯归府,平妪紧忙屈膝行礼。
“怎的是你?夫人呢?”魏郇见只有平妪一人,不可置信的勾头望向内室。他的小娇妻往日里最是贤惠,自是不会这般知晓自己回来却不出来迎接自己的,这般“失了礼数”,莫不是有何不适?
这般一想魏郇颇有些心焦。
“回君侯,夫人出府去了,并不在家。”平妪恭谨回道。
“出府?”她在此地人生地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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