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四年前缙宫沦陷的时候,公主虽是逃难出宫,却也随身将这玉佩香囊一起带了出宫。
今日婢子在给夫人做新的香囊,想到了这枚玉佩,便找了出来,准备重新打个络子系在香囊上。”
魏候注意力完全被平妪先前几句话慑住,犹如雷惊,讷讷开口:“九年前四月?你是说,曾是京阳公主的夫人曾于九年前四月朔日出宫?”
“然也,那时候公主可顽皮了。恰逢各地诸侯朝贡,结识了豫州颍川齐家女君,俩人年岁相仿,一见如故,是以朝贡那几日京阳公主总偷溜出宫找齐家女君玩。婢子之所以对这玉佩印象深,是因为那一日公主回宫特别晚,回来的时候衣裳褶皱异常,上面还有隐隐血迹,公主因晚归还首次被先王后禁了足。是以,对公主拿回玉佩这一日婢子尤其印象深刻。”
平妪垂眸敛睑陈述完后,久久不见魏侯回应,却也不敢私自抬头探寻魏侯是何反应。
平妪并不傻,自家夫人前几日遽然大肆翻找这枚玉佩,之后离府,却又刻意将自己留在府内,嘱咐自己等魏侯回来说这番话给魏侯听,平妪多少猜到该玉佩许和魏侯有关,至于何故,平妪暂时未琢磨透。
平妪垂眸刚好看到魏侯握着玉佩的右手置于身侧,逐渐用力,手背青筋凸起,身型微微颤抖,似极力抑制着自己。
此刻的魏郇内心里悲喜交加,悲的是自己竟全然认错恩人这么些年;喜的是,幸好真正的恩人就在自己身边,自己还有机会用余生去弥补她,感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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