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夫人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刘氏,私自离家出走不说,回家还要让自己的孙子前去迎接,拖拉了这么多日归府,竟还要自己孙子抱着入门。贤淑妇人,夫为妻纲,瞅瞅她们家都成什么样了?都颠覆过来成“妻为夫纲”了。
魏老夫人狠狠瞪着自己小心翼翼怀抱着一名妇人进府的孙子, 恨铁不成钢的用力跺了跺手中沉实的檀木龙头拐杖。
魏郇抱着刘莘,上前对魏老夫人颔首微微一礼, “祖母有心了,劳烦祖母侯于中堂, 丰渊不孝。”
刘莘在魏郇怀里昏昏欲睡间听闻魏老夫人疾言厉声斥道:“你是不孝!这般抱着一个妇人入门是何意?她自己没腿吗?你这般做是要将她抬到天上去吗?”
刘莘本欲睁开沉重的眼皮, 下来向魏老夫人行个礼, 稍稍动了动。下一瞬魏郇抱着自己的手便紧了紧, 只听魏郇恭谨说道:“祖母, 阿莘已有身孕,长途跋涉于她及是累身,孙儿不愿魏家骨血受损方才抱她入府, 并非你所想。请祖母容孙儿先回西院,稍后再想祖母请安。”
语讫,魏郇便将刘莘抱回了西院。
魏老夫人听闻刘莘有了身孕,愣了愣,久久吁出一口气,不知该喜该忧,她再不喜刘氏,但刘氏腹中毕竟是自家的骨血,自己的孙子又被她迷了心智,一时半会的抽离不开,自己想抱重孙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她腹中这一胎。这般一想,魏老夫人任命的叹口气,刘氏生就刘氏生吧,总比一个都没有的强。
这般一想,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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