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傅霄雷的手指插入自己的瞬间,就传遍了傅羽的周身,因为紧张和惊惧,那菊穴死死扣住傅霄雷的手指。
傅羽没做声,死死咬住双唇,将所有的痛感扣进血肉。
傅霄雷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却听不到他半点因为疼痛的呻吟,冷笑:“好,很好,我看你能人到什幺时候。”
“你到底想干什幺?”傅羽忍痛,厉声问道。
“我想操死你,不是操你,是操——死——你。”
冰冷的声音直刺心骨,但傅霄雷的冷酷也无非是遗传了某人的基因——
傅羽脸冷笑都没了,他感受到身后的穴位因为手指的不断增多而被撑得更大,却没有喊出半点疼,残忍如他,他连冷笑都没了,整个人的回话异常平静:“来吧,你或许是最能满足我的男人。被很多男人干过,我还真没遇见过能草死我的呢。”
满嘴跑火车,胡说,一派胡言!
可傅羽怎幺可能承认,自己说的是假话?代价也好,倒霉也罢,总之——傅羽这样倔强的坚持,无非是为了十八年前,那个一下子将他打入地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