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就是pào.友吗?
“在一起是在大年初一那天。”她说。然后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了,总不能说俩人没表明心意就去了酒店吧。
她求救的看向宋熠。
宋熠把剥好的一颗砂糖橘塞进她嘴里,擦了擦手开始赶客:“听完就走?”
袁少棋扔了个枕头过来:“不要转移话题,老实jiāo代。”
宋熠静了静,三言两语把人打发了:“我喜欢元元很久。初一那天跟她表的白。她心软,看我老大不小了,一个人单着,再单下去就跟老袁似的成变态了,答应给我一个机会。试着处一处。”
啧啧。呸!
说的可怜兮兮。
元音侧头看他,笑了。两人默契地避开了那天晚上的荒唐。
宋熠却把她的位置抬得很高。
袁少棋反应过来,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好话,又丢了个枕头过去,被他轻轻松松挡开,
还想再闹腾,宋熠说:“不要欺负元元。”
跟保护幼崽似的。
说好十点半走的,第二天还要上班呢,结果几人说上午没手术,赖到十一点多还不走。
元音半躺在宋熠腿上,被他拍着脑袋哄,昏昏yu睡。但是客人没走,不好意思进屋。
她忽然想起白天的工作来,袁少棋在心胸外科工作,算是外科里技术含量要求非常高的,他们只接触过普外的大夫,做过采访,也追踪一两例病人。
分段阅读_第 64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