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被这疏离的语气还有用词吓了一跳,“我不是那个......”
“不是那个意思吗?”他冷笑:“也无所谓了。元音是我女儿,哪怕她过了十八岁我没了抚养监护的责任和义务,她内心憎恨我这个父亲。可我想补偿一下我的女儿有什么错?我一年赚的不多,五六十万,也只是想给她两万的零花钱又有什么错?她结婚,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点表示都没有。”
别的女孩子出嫁,父亲是如何含着泪把女儿送上婚车的,对女婿耳提面命,多给一点钱傍身,生怕孩子在婆家受欺负。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你何苦这样bi我?在医院门口那样羞辱她?”
“......”
“那可是我的孩子啊。”他低声说,苍老的声音里黯哑无比。
丁建芳忽然害怕了,觉得是不是自己做得过了。
但是没错啊,母亲是这样教自己的,如果心软,被压榨的人就是她了。她必须得为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考虑。她工作、照顾家庭所有付出得到的回报,是百分百在自己的家庭上的。但是元任之就不一样了,他会分一半的心思和金钱到另一个人身上。
即使知道自己老公心灰意冷,她咬着牙,告诉自己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