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将钱币宝贝似地塞进心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祝您平安?
耽搁了这么一会功夫,兵士已经将箱子悉数搬上了车,苏承业翻身上马,对着几人挥了挥手,便启程向着城外出发。
太阳露了头,浓云半遮,他的背影在朦胧的金色雾气中越加显得高大,铠甲上的光如同利刃,破开晨曦的一条口子,渐行渐远。
“爹!你要保护好自己!”苏杳杳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许映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爹身经百战,此去就是简单的押送军饷,不会有事的。”
说罢,便带着三人转身回府,行至半途,却遇到了温言。
饶是见他了多次,许映雪还是眼前一亮,雅人深致,长身玉立,皎如玉树临风前,单是容貌与才情,已经甩了京中不少自诩翩翩公子的人八条街。
让她有种丈母娘见女婿,越看越高兴的错觉。
温言身上背了个竹篓,里头装着包裹与药锄,笑如春风般行礼,“见过夫人。”
许映雪还未问出口,旁边的苏清泽先怪叫了起来:“大哥,你不是要走吧!”
温言点了点头,“是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这是要去哪?”苏清泽刨根究底。
温言便道,是缺了几味药材,需得外出寻找,随后又拿了几盒药膏交给苏杳杳,“此去甚远,多备上几瓶,应是有备无患。”
苏杳杳道了声谢,转身的空
分卷阅读6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