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出锅,宁宴往陆含章房间走去。
陆含章手里拿着一本书,是宁谦辞开蒙用的,前几天借给宁有余,这会儿竟然到了陆含章手里。
“吃饺子吗?”
“都可以。”
“……”都可以?果然是一个富贵大爷,饺子这种东西土地里抛食的人一年也就吃上两三次,哪里能像这位大爷这般淡定。
捞出来一盘饺子、调了一个醋碟放在陆含章房间的小凳子上:“搁这儿了,自己吃。”
“受伤了。”
“……”宁宴,宁宴翻了一个白眼,受伤了什么意思,打算让她喂他:“身上受伤又不是手腕胳膊废了,赶紧起来,别装蒜”
陆含章不仅没有感觉到羞耻,还十分理所当然的的指了指伤口道:“虚,动弹不得。”
闻言,宁宴捏起拳头,想要把人丢出院子。
瞧见宁宴真的生气了,陆含章补充道:“有余开蒙我会负责给他寻一个先生。”
宁宴收回拳头,宁有余读书这件事她一直没有下决心就是因为害怕遇见那种老儒生,跟孔乙己一样的祸。
“你能找到什么好先生?”
“你不信我?”
“……”宁宴瞧一眼陆含章嘴巴附近的胡子,心里一阵膈应,这厮一身装扮怎么都像是武
第三十章 鱿鱼的吃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