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恐怕一次你都承不住,”赵恒面露戏谑,“若没有你,我这棍子要去哪里伸动?”
“那怎么办呢……”她坐起身,怯生生地看向他的胯下之物,却怕他再次将粗大的玉茎直插她撕裂的伤口,本能地收紧大腿。
“洞天福地可不止一处,”赵桓忽然想到一法,拿起一块布将自己的将军擦干净,“来,这次换师兄教你,别怕,不会弄疼你下面。”
他拿起盛一半金膏的碗,狼毫笔已在刚才纵情之时丢不见了,他直接拿手沾,往自己胸前小腹涂抹,到耻骨,最后抹净碗底金膏,涂在玉茎上。他倚着凭几半卧,让她正对自己两腿分开跪在他两侧。
“吞食金膏既然有助修习功效之说,那怎可师兄一个独享,玄英子理当一同服食才是。”捧过她的脸颊,喊她舔食胸前的金膏,一手扶着自己尚未挺起的玉茎,“这次由你看着它,在你手里就只听你的话了。”
玄英子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再加上师命与太子之命,她也就从了,趴在他身上用舌头舔食,不似赵恒挑逗娴熟,如同宫里的波斯猫舔水,划来划去,不知吸允,她上手扶着玉茎也僵硬,两头兼顾不得,只好松了,支起自己身子保持平衡。
当她舌尖舔到他深色的左乳头,不知是他极为敏感的地方,他露出兴奋难耐的神情,“啊……快含着”,她立刻心领神会,也学着方才被逗弄时,允吸、用舌尖弹弄、轻咬他的乳头。
赵恒手掌摩挲着她的头发示意不要停,让她另一只
师兄错了,要“还精补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