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吧唧允吸,时不时还拿她的早已绷紧的乳尖摩擦他的皓齿,玉蚌里抽插着涨满的玉茎,玄英子身子不住起伏摆动,乳尖更是肆意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
“你瞧她们还硬是要往我的嘴里送,一点都闲不住!”这话进了玄英子的耳里,又是恼又是羞,耳根子烧得发烫,“师兄力气大,只紧着欺负我……”
赵恒嘴上松了口,身下的动作也停了,凑近她的脸庞,端地直视她快要失神迷离的双眸,一挑眉竟笑得很放肆,“哦?玄英是盼我去欺负别人喏?”她紧抿双唇躲闪着他眼神炽热的眼神,唯恐连每个表情都赤裸裸地被他看穿,仿佛他是已将她吃干抹净再吐出点骨头,还无辜地说刚刚吃得快,没尝出滋味。
她那对因躲闪而颤动的睫毛,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出浴时沾的池水还是云雨间的汗珠,他短促轻柔地吹了一口气,想要吹掉她睫毛的水珠,更想吹皱她心里的这池春潮,带着暧昧的语气:“看着我!”只见她脸上的红晕又羞红了一层。
玄英鼻尖一痒、惹得眉头蹙起,一时间她只觉自己无所遁形,娇滴滴喊了一声“师兄”、羞煞煞迎上他那双充斥着欲望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她看,是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更衬得她如同雏儿一般难以逃脱。“瞧我那么久作甚?”
一句“师兄”叫得他心痒难耐,勾起的不是淫欲更是原始的兽欲。“发觉你真好看!”话音刚落,胯间的撞击已经跟上了,又是一轮不停歇的挺进,咄咄逼人。玄英只觉得目眩神迷,小穴止不住地内壁
是战是和?太子欲壑难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