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可以一直这样脑子空白。
几分钟,他说不清是漫长还是短暂。
江远霆松了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吧。”
章之杏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喉间“哼”了声。
江远霆不由分说握住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衣口袋中,他嘴角翘了下,“走啊。”
他的手过分冰冷了,冻得章之杏直打哆嗦。
她不满地用身子狠狠撞了他几下,却被江远霆攥得更紧了。
他看着前方,不知道自己还能握多久。
不过没关系,他知道,他知道自己也握不了多久。
握不住的。
花灯会着实热闹,一片赤红海洋衬得整条街道都像是过年般喜庆。
江远霆笑着打趣道:“要真是过年就好了,剃头的好时候啊。”
章之杏也笑,“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后悔也没办法。”
两人沿街欣赏着花灯,竟是一路无话。
街上人潮拥挤,江远霆搂紧了她的肩膀,“小心点。”
他没走几步,便瞥见一只颇为做工颇为精致的兔子花灯悬挂在摊子前头,摊子周围还排着不少人。
章之杏跟着看过去,眼睛一亮。
她拉着江远霆便走了过去,“老板,这只兔子花灯多少钱?”
老板直摇头,“这兔子花灯是个彩头咧,只送不卖,连续猜出五个灯谜就送这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