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风度翩翩。
刘檀啧啧取笑了两句,二人一扯缰绳,将马头拨向营区。
晴了一日的天,又开始泛起铅色厚云,寒风猎猎而过,傅缙微微眯眼,他马鞭一扬,疾驰而出。
入京这么久,他蛰伏掩藏,少有纵马狂奔的时候,这几日难得的畅快。
进了营区,勒停膘马,二人拱手暂别。
时已傍晚,傅缙初初调任,彻底熟悉前不会安排轮值,夜间不必留营。他遂回了自己的营房,卸下甲胄,换回一身赭色扎袖武官常服。
正要动身折返城内,忽闻一阵脚步声近,接着门帘一挑,来人正是一身簇新卫兵袍服,刚上任他亲卫队长的冯戊。
“何事?”
“禀主子,府里刚传了一讯过来。”
冯戊已至大书案前,一边利索单膝下跪见礼,一边呈上讯报,禀道:“是禧和居的小幺儿传来的。”
讯上所说的,就是陈嬷嬷送汤羹一事。
小子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