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些不悦:“你屋里这些人确实需敲打敲打。”
连寝衣都不备。
他责备的点没错, 但这也很难怪孙嬷嬷她们, 太晚了, 按平时他都是直接睡外书房的,都以为他不归。
上次衣橱那事, 可把她们折腾得够呛, 为防世子爷对自家主子微词, 又把他的所有物事都重新摆放并擦洗一次,犄角旮旯揩了又揩,严阵以待,力求一尘不染。
这寝衣放在浴房,难免沾染了水汽, 他不回, 也不敢放了。
谁知他突然就回来了。
这事楚玥也是知道的,她头疼,偏傅缙听见屋里没反应,又喊了她一声。
楚玥还能怎么样?她只好起身披上斗篷, 打开衣橱取一套寝衣出来。
这活真一言难尽呀, 站在浴房门前抹了把脸,她撩起浅杏色的如意纹门帘。
屋内水汽蒸腾,傅缙放松靠坐在大浴桶里头,双臂搭在两边桶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