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果然,三皇子雷霆大怒。
上首死寂半息,“砰”一盏热茶直接砸在唐肃脑门,碎瓷飞溅,“岂有此理!汝等竟胆大如斯!”
偷偷吃空饷胆大妄为只是其一,捅了大篓子才是最关键的。此事一旦被政敌知悉,京营,何等关键,内里势力保不住,且必被围而攻之,大损元气是必然的事!
三皇子怒发冲冠:“谭肃陈度,你们怕是不知侵吞军饷,欺君罔上是何等罪名了?!”
这可是京营,是军饷!
他谋取利益,尚得小心翼翼按在底线范围,不敢真犯了他父皇的大忌讳。谁曾想,他底下这二人竟如此胆大包天。
“乒铃乓啷”一阵巨响,上首案上香炉笔墨等等俱被扫落在地,谭肃陈度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就知道厉害,所以才这么慌啊。
“殿下。”
待三皇子怒叱一番,章夙说话了:“事已至此,愠怒已无补于事。”
章夙年近四旬,出自陇州章氏,方面高鼻,面相颇为英伟,一身雍容气度,极具世家之风。他立在三皇子身边,也未曾失色半分。
章夙朱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