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庸抱着不放过一丝可能的心思查找排房,但谁知,真被他发现不对。
照理说,旧宗卷公文有遗失,并不出奇,奇就奇在他发现自己抄录的遗失有点多了。放在众多文书中不起眼,但细细辨认,却比旁人多出一大截。
罗庸当即觉得有异,一回家,马上设法传了信。
“这盗取他旧年抄撰的公文宗卷,能干什么?”
樊岳百思不得其解。当年的罗庸,也就是一个撰抄者,上面的公文内容和他毫无干系,就算全部拿了去,也无法作为攻讦的点。
楚玥心中一动:“会不会,是字迹?”
这唯一和罗庸有干系的,就是上面的字迹了。心念电转,她忽想起一可能,呼吸一屏,抬眼看傅缙,却见他目露赞许,示意自己继续说。
楚玥心中一定,站起起来:“我想,有没有可能是伪造书信之用?”
实在她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待得太久,联想力相当丰富,一想起字迹,立即就联想伪造书信。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