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病,岂不是反耽误事?”
最后这句,他板着脸呵斥,楚玥也不是不识好人心,她看看滴漏,“我亥初就睡,好不好?”
她冲他讨好一笑。
除了榻上,还是第一回见她这般软语求他,傅缙本是有几分生气的,也泄了。
罢了,她也是为了大局。
现在距离亥初,也就半个时辰,他便应了。
楚玥拉他的手,“我们一起看吧。”
他只要有空,就一起看。
傅缙遂在她身边坐下,也翻开一本册子,凝眉细看。
楚玥揉了揉眉心,连续多日这般熬着,确实很累,她眼睛都有一点点花了。接过孙嬷嬷拧上的冷帕,她擦了擦脸,又喝了盏茶,觉得好一些,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册子上。
“咦?”
仔细翻了一炷□□夫,楚玥忽一顿。
“怎么了?”
傅缙立即问她。
“我,我仿佛觉得这里有些不对。”
楚玥现翻看的册子,是安州的,厚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