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的小生命,血脉相连的手足,两辈子唯一的。
赵氏靠坐在床头,握着她的手笑看着,眼角仍有泪花。楚温则坐在床沿,含笑环着儿女,将一家子都护在里头。
怀里的小家伙扁扁嘴,“咿呀”了一声。
温情脉脉,柔软和暖,楚玥眼眶忽有些潮热。
这一年多走来,其实很不易的,楚玥再坚强,其实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但此时此刻,她深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她还要加倍努力的,为了这一刻的温情能长长久久。
楚玥俯身,小心亲了亲怀里的獾儿。
……
獾儿还小,睁眼瞅了姐姐一会,打个小哈欠,又睡了过去。
赵氏吩咐乳母抱了去,握住闺女手,关切问:“你在京如何了,日子可顺心?”
楚玥眨眨眼睛,点头:“出门易了许多,就是记挂爹娘。”
她不欲爹娘干焦急,二人无能为力的事从来不说,来信虽也写些小烦恼,但总体都说日子顺心。
只赵氏却怕她报喜不报忧,都是做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