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才二十九,女眷车驾走得慢,算算她至少还得半个月才回到京城。
他登时就怒了,怎么这么迟?她还记得自己身负公务吗?为这么点私事一去一个多月了,怎么能行?
当然,傅缙没忘这里是福寿堂,心绪百转,面上也就抿了抿唇,将信放在炕几上,他道:“一归月余,未能侍奉祖母,甚是不妥。”
傅缙抬起头,见张太夫人正望着他,一双老眼微微带些笑意。
他忽有些不自在。
傅缙正要说些什么,老太太却先道:“也是祖母疏忽了,想着京营严谨,你又公务繁重抽不脱身,孙媳来禀我时,也未曾打发人给你说一声。”
“无妨,祖母所虑极是。”
老太太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此事就告一段落了,闲聊几句,忽张太夫人话锋一转,问:“你公务可忙罢?下月中旬可有闲暇?”
傅缙一愣,想了想,说:“下月应会好一些?祖母这是……”
老太太就笑:“是这样的,我前儿接了你杨家姨祖母的信,邀请我去平津赴宴,约莫三两天,你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