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若有人入,只当不知。此人进后,严加守卫。”
捏紧那个纸团,不用多猜,这纸团是哪边送来的,目的又是为何?
梁宿端坐案后,戌时二刻,一个精瘦的甲兵撩帘而去。
他定睛一看,却不是陌生人。
“赵爷?”
十八卫得赵太爷赏识,赏赵姓,不过不勉强,只青木在外行走,一贯自称姓赵。
“梁爷许久不见。”
青木淡淡一笑,拱手见了礼,不亢不卑,只道:“梁爷有难,近在下特来襄助。”
梁宿此人一贯雷厉风行,青木也就不废话了,对方悄悄放他入帐,其实能说明很多事,他心登时一定。
“今西河军颓势大显,即便宁王及世子没了,只怕也挽回不了什么。”
傅缙还在,十八万大军还在,大宁里头,还有两个小公子,虽说宁王子嗣多夭折,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况且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就算宁王真绝了子嗣,以傅缙为首的一干人,眼下也必然要先将西河歼灭了。
“梁家主,梁氏还能再选一次,你切切要谨慎啊!”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说废话,时间紧迫,青木利索一语毕,定定看着对方。
梁宿垂眸,面色阴晴不定。
但正如青木所料,他肯悄悄放人进门,而不是布下陷阱,就能说明很多事。
似乎很久,但其实也就一会的功夫,梁宿一咬牙:“宁王宽仁英明
分卷阅读44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