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捧着圆鼓鼓的肚子,乖巧坐在一侧。张尘镜见此眼角狂跳,不得不赞同桃安那句“这孩子有点傻”的言论。想他和桃安都是机敏聪慧,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头脑天真的傻孩子?平日里还能端着,但只要自己一带他出门便立刻显出原型。
张尘镜可不知自己抽动的嘴角,已经完全破坏了他原本优美儒雅的仙人模样。
“大人勿恼,只是此事说来羞耻。”玄机态度不卑不亢道:“这旱魃我估计是前些日子对抗蛮子战败身亡的唐家公子,唐石溪。”
陆景虽然万分不想面对过去,但得了张尘镜的警告后心中也在不断衡量得失,因此不敢再出声阻拦玄机。毕竟万一唐石溪来了兴致想报仇杀了自己呢?听着他现在那么厉害,自己凡人身躯如何挡得住,当然还是由这位犼解决了为好。
“不过我未敢确定。因那唐石溪死在千里外的边城,这么远的距离他为何非要来王都?”玄机语带不解。
陆景本就惊悸,闻言更是吸进冷气咳的天崩地裂。宫女连忙上前端水替他抚胸,好不容易缓过气的陆景正喝水,一抬头就见几个好奇的脑袋注视着自己。他吓得喷出一口水,悚皇中不由将求助的目光望向玄机。
玄机朝他努嘴做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便撇开眼装作不知地看地毯的锦绣花样。陆景在心中将这无赖骂了千万遍,才整理好心境对张尘镜露出一个笑。只是这笑看着却比哭还难看。
“或许是跟朕的爱妃有关吧。”好半天他才憋出这么一句话,陆
分卷阅读5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