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这一刻疲态尽显,陈熹陈琯均无法忽视那个显而易见的试试:自己父亲已经老去了。
可是不过瞬间,他又恢复了那个位极人臣掌握生杀大权的陈太师,他沉声吩咐道:“陈琯你去宫中看护着你妹妹,见机行事,若我们败了,你便带她走。陈熹你,明日就随我一起…”
他哽住,半天才接出下一句话:“我们父子,也算是共进退了。”
陈琯顿时激动出声:“父亲!大战当前怎可说这般丧气话,我们明日定能成功。”
陈魏没有发话,陈熹却忍不住嗤笑道:“陆景这般逼迫我们,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图穷匕首见吗?此次大计,与其苟且偷生坐以待毙,还不如我们慷慨赴死,功败垂成也算是不辱我陈家百年声誉。”
他转过身靠近陈琯道:“连我都能看的通透,你向来自负天才之名,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陈琯深吸口气,他只是不愿面对事实,事到如今反而退却了。他深吸口气道:“我此时不想与你吵。”
陈熹接着嗤笑:“从前怎么不见你对我这大哥有现下半分尊重?”接着他挑眉,似是恍然大悟道:“是了,你知我明日将去赴死,为了陈家赌上身家性命。我的妻儿就在那间庭院,明日若有差池,便是一个不留。”
他垂下方才指着隔壁亮起灯盏的院子,冷笑地看着陈琯道:“你向来自认为自己为家族做出牺牲最多,不服气为何隐姓埋名的是你,为此更是与我多加作对。如今呢,你看清了吗?陈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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