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天命。”
事到关头,他终是记起那个被自己丢出去做祭品的人,忍不住多言对着陈琯吩咐道:“至于娇娇,你与她从小感情就好, 她认为你离经叛道跟我决裂,更能接受你。如果事发失败, 你不要告诉她真相,就让她一直恨我们, 也不会因此难受。”
“身为父亲,我应当替她遮风挡雨,可我却没有做到。起初我为了陈家安稳, 将她作为可有可无的棋子丢出, 妄图由此来保住我们家族的繁荣昌盛,如今看来皆是错棋…害了她和石溪,实在是小人行径。我陈魏一世,却对不起自己儿女,做了那懦夫。”
陈熹犹在气头, 冷笑着不赞同:“谁又是自由身呢?”
陈太师摇头道:“只可惜我却未替她争取分毫,就这么放弃了她。”
陈琯欲言又止, 却无法代替陈娇说出原谅的话语,这些年她在宫中时常传出消息,大都是嚣张跋扈的恶名,可谁知她待字闺中时竟也是天真烂漫不知事的少女…
陈太师最终叹息一声,吩咐他们散去。明日还有恶战…看向背对着他各自离去的儿子,他的脆弱无人能知,只是笑着对陈琯嘱咐了最后一句:“要是失败了,至少我们家还有你和娇娇,尚不绝门。”
次日,陈太师及其众多党羽,反了。
他打着清君侧的口号,率领负责宫城警备的中尉及其旗下的禁卫军杀入了皇宫。而中郎掌握的京城卫军,则奋起反抗。这一夜,血流成河。
天将亮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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