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撑腰。”陈娇惆怅地看向离去王都的方向,轻声道:“是我害了他,所以我一定要去替他收尸啊。你说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边疆,多难受啊。”
陈琯终于忍不住哭了出声,这个八尺男子在经历灭族失去几乎所有亲人后,得知了自己小妹的悲惨命运,他也即将失去她了,他最后一个亲人。
不。陈琯想,也许自己早就失去她了。
玉屏却没有哭,她随陈娇在宫中的这些年早就见惯了她的苦。见高傲的二公子悲痛出声,她甚至扭曲的感到快意,她想你们也会心痛吗?那眼泪中含有多少真情关切,多少是羞愧?
最终陈琯止住眼泪后,沉下声音道:“你可以去边关,只不过二哥随你一道。”
陈娇并没有说出不需要的话,她带着玉屏,两个弱女子在乱世如何前往千里之外的边城?她点头道:“也可。不过你只需送我们到达后,便可去自去海外。”
陈琯起身又恢复了平日里镇定,只是所有在场的人都清楚他心中的不平静。他坚定摇头道:“不。二哥从此那里都不去,只守着你。”
那些过去的事情,自己所受的委屈,父亲的嘱托全都抛开。他悔之晚矣,但为时不晚。
陈娇见他自有主见,也不再多语,空做无谓的纠缠。
次日三人前往边疆。过了城门后,玉屏在马车略微紧张地朝陈娇道:“主子,要不要再看一眼?”此去经年,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得见此景了。
陈娇眼中带过
分卷阅读7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