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养心殿回来,她将范嘉柔送到凤栖宫门口,轻声叮咛道:“你随着皇上身边的公公一道出宫,随他去英国公府和裴府下旨赐婚,今日之事莫要再同旁人说道,毕竟这事儿不光彩。”
公公在凤栖宫外候着,见范嘉柔出来,问了安后一行人出了宫。
等他们离开英国公府赶到裴府时,裴深已经回来了,一屋子人坐在正厅,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裴深回来,陈宴宁终于放下心来,张氏母女两坐在一旁静等,看着裴深手边还放着长剑,裴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母亲,我早与你说过,裴玲儿就是个祸害,有她在府中,裴府绝对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裴深哑着声音,眉眼间尽是冷漠,显然对裴玲儿这个妹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裴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瞪着眼睛道:“那可是你嫡亲的妹妹,与你身上淌着一模一样的裴家的血啊。”
“可我的孩子呢!那更是我的骨肉,就因为那个畜生没轻没重一下就没了。”裴深低吼,他青筋暴露,死死压抑这怒火。
陈毓宁垂眸看他一眼,抬手按在裴深的肩膀上,暗地里轻轻捏了捏,裴深慢慢缓和好心情,他面色渐渐变得正常,抬起头盯着裴夫人:“母亲,父亲只不过刚离开些许时日,您就将裴玲儿接回府,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莫不是您忘记了父亲当初说的话不成。”
送走裴玲儿那日,裴怀忠指着裴夫人的脸阴冷道:“我裴家能有今日基业全凭我一力而为,若是你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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