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楚衍随后跟上。
范嘉柔挽着陈宴宁的手,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忽然变化的情绪,还在喃喃道:“都说姜国公主擅巫/蛊之术,这人一看就是个不好招惹的。”
“巫蛊之术?”陈宴宁反问,她皱眉道:“可有先例?”
“当然,要是没有的话谁敢空口白说。我听闻上一任姜国大王便是死于两生蛊,那蛊术说来奇怪,若是中了蛊,那这蛊虫便一直在体内,任凭如何都是排不出的,惟有姜国云髻山上的蠹虫草可解此毒。且两人一旦中蛊,那么一蛊身的喜怒哀乐,另一半皆能知晓,若是一人死了,那蛊虫也随之死去,另一人也无法独活。”
范嘉柔说的玄乎,她摇摇头轻声道:“可这事儿也说不准,谁也不敢保证这就是真的。”
陈宴宁跟着人群往进走,她听完后总归是觉得哪里奇怪,凑过去问:“那现在这蛊术可还在?”
“在的吧,姜国女子最擅这种术法,怎么会失传呢。”
陈宴宁晃晃脑袋,将脑子里面奇奇怪怪的想法尽数抛诸脑后,对她道:“我有些不舒服,感觉殿内有点闷,出去透透气儿,待会儿就回来。”
见她脸色的确是不太好看,范嘉柔急声问:“要不要我陪你啊,天快黑了。”
“不用,你就在这儿呆着吧,我待会儿就回来了。”
陈宴宁与湖玉从殿内出去,两人绕过长廊出了拱门,慢慢在小路上晃悠着,来往丫鬟手里提着灯笼,倒也不算黑。想起方才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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