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令他无法承受,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所谓的规矩尽是在尚且活着的前提下,若是此番他不将此事告知,只怕是这黑衣婆娘稍微再一用力将自己弄死在这黑屋子里都无人知晓,只待几日后将他往后山岭一扔,野兽出没吃尽他的尸身,又会有谁知道他如何身亡。
道士喘了一口气,脑海中闪过这些思绪,没忍住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秦樰吟嘴角淡淡掠起笑,她探出身子,光线微暗的屋子里她的一双眼明亮的吓人,道士看着她久久未能收回视线,像极了寻到猎物的雪狼一般发着光。
而后只听掐着他的红花道:“想清楚了要交代?”
道士再次点头,红花将他口中的簿子一把拽出来,牙齿磕在嘴皮上破了一点流出点点血迹,他抽回手捂着自己的手猛地干呕了几声。
“说罢,我的耐性不大好,若是你再敢骗我,那后果可就不是这样了。”秦樰吟抚着指甲,胳膊搭在扶手上撑着脸,静静看着他。
道士咽下口水,声音发颤:“今日前去做法事,我本想拿了钱就走,可谁知画了符水给王妃喝时,我发觉那位世子妃……有些不大对劲。”
“此话怎讲?”秦樰吟追着问。
“我发觉那位世子妃不应当是世间的人,也就是说,她约莫是转世重来过的人。”道士见秦樰吟慢慢直起了身子,望向她不明所以的眸中,低声解释:“有一种人,若是上辈子的遗憾化作执念便能重活一世,我不大确定便走近了去瞧,她周身的气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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