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 轻声道:“我知道你来是想要做什么,可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们的是, 莫要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就把别人当傻子瞧。”
“你应该知道的, 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去害人害己,眼下我嫁了人, 与陈家也早已断绝了关系, 更何况陈宴宁嫁给楚衍以后, 与我根本没有半分的利益冲突。”陈宴宁扶着秋葵的手站起身,她歪了歪脑袋:“陈家将她保护得那样好,我可不想去招惹是非。”
古伶有些着急,陈辞宁还不知道楚邗勋就是她的父王,所以眼下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
她心里头就像是被热油浇灌了一般难受, 皱着眉头道:“可是您应该知道的,陈宴宁是西夏的公主, 世子若是一旦上了位,那陈宴宁就是一国之母,您以为曾经您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陈宴宁不会全部加诸在您的身上?”
陈辞宁面色犹豫,先前她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徐远锴得知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她。当时陈辞宁还惊讶不已,没料到陈宴宁竟会是西夏王室遗珠,可是当时想一想,似乎她们两人压根就没有什么需要再争夺的东西了,便将这事情全都抛诸脑后。
但现在古伶这般一说,她指尖轻轻颤抖着碰上自己腕子上冰凉的镯子。
皱着眉头有些烦闷的瞥过眼睛看向古伶,“南安王到底是我的什么人啊,我与他从来没有过联系,这种事情怎么会忽然叫我去做。更何况他与徐远锴之间的交易,便是他们两人的事情,干嘛要牵扯上我。”
手里的帕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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