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拉开的窗帘间洒进房里,陶煊飏的房间似乎都沾上了他强盛的阳气,在这寒冷的冬日,依旧弥漫着一种温暖的热气。
这种热气和陶熙然房间摆放的炭炉完全不同,带着人体的温度。
房间内没有人,应该是早起锻炼去了。
陶煊飏虽然不务正业,但在陶熙然从小的强制教育下,还是养成了一些的好习惯。
教儿子就应该用棍棒教育,陶熙然心底把自己夸赞了一番,慢慢往床边走去。
床上十分凌乱,被子胡乱地堆在床上,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腥膻味道。
靠里的地方有一条内裤。
陶熙然盯着那条内裤,想着陶煊飏可能是下午的时候没有做尽兴,所以晚上又忍不住撸了一把。
或者,像自己一样,做了个香艳的春梦。
这样想着,陶熙然却好像魔怔了一样,探身把那条内裤抓在了手里。
拿得近了,那股浓厚的腥膻味道便越加明显了,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内裤里面稠厚的白浊。
拿着那条属于儿子的内裤,陶熙然一边在心里骂道“不像样”,一边却又忍不住把它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所幸大衣的口袋很深,面料又挺,倒是完全看不出来装了条脏内裤。
陶熙然低头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却又突然僵住了,他完全难以接受自己居然会做这幺龌龊的事情,刚想把衣服口袋里面那条被射满了精液的内裤拿出来。
“爹爹,早啊。”
04偷了条内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