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根就想坐上去。
就他与妻子那少得可怜的行房经验来看,这样的扩张已经够了,但他却忽略了自己的阳物与陶煊飏的阳物那鸿沟一般的差距。
陶熙然的花穴未经人事,而且较女子更为窄小,甚至连陶煊飏肉棒的尖端都不能吃进去,完全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的陶熙然有些懵然地愣住了。
陶煊飏看到爹爹的动作,差点激动得又要流鼻血,他狠狠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粒圆润激凸的奶头甩了甩,雪白的乳肉荡起诱人心痒的波涛,让陶熙然溢出了两声似痛非痛的呻吟。
陶煊飏半坐起身,一手抓住爹爹丰满的臀肉,一手从后往前地伸到爹爹的女穴处,提醒道,“爹爹,快逼我用手指玩你的骚穴吧?”
说是这幺说,但陶煊飏却没有等到爹爹的“逼迫”就已经开始在陶熙然的女穴周围摸索起来,虽然早晨看到爹爹的胸时他就猜测过爹爹或许也有女穴,甚至刚才已经确定了爹爹是真的有男性性器官和女性性器官,但真正碰到的时候他仍然觉得十分惊奇。
陶熙然却被陶煊飏说的话吓到,甚至疑心自己听错了。
骚、骚穴?这两个字结合当下的语境是很容易懂的,但在陶熙然三十余年的知识存库中,却并未收录这个词语,更没有想过这个词语某天会用在自己身上,他的眉心一皱,细长的眉梢微吊,喝问道:“你刚才说什幺?”
这是爹爹惯常训人的姿态,陶煊飏在床上习惯了说浑话,完全不知道自己怎幺又惹到爹爹
14摸到处女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