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还估摸不准爹爹的尺码,所以买的最大号的,这倒方便了陶熙然折腾他,除了有点紧以外,他居然也能勉强穿下。
不过陶煊飏可比陶熙然脸皮厚多了,想着反正爹爹不会放过自己,干脆配合着爹爹把旗袍穿上,末了还对爹爹抛了个媚眼,“爹爹,我美吗?”
那旗袍正面是网纱的,什幺都遮不住,反倒有种欲露还遮的羞耻感,把陶煊飏肌理流畅的肌肉勒得越是分明,腿间的黑色丛林从网纱中刺出,衬得那蛰伏的巨物莫名狰狞。
旗袍的领口极高,把陶煊飏的颈部遮得严严实实,有种禁欲与色情兼具的矛盾感;旗袍的下摆极短,甚至都不能完全盖过陶煊飏的阳物,露出阴茎下方的囊袋。
陶煊飏现在的样子应当是怪异的,但陶熙然的眼睛却为他带上了光环,看着这样的陶煊飏,陶熙然居然觉得莫名的口干舌燥,被陶煊飏的性感击得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