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他不停地咳嗽。
“咳—咳—”谭奕珩艰难地掰着陶煊飏的手指,想把自己的脖子解放出来,但他的力气怎幺比得过从小被操练到大的陶煊飏,片刻后就只能用微弱的气音哀求道,“放、放手——”
陶煊飏又坚持了一会儿,见谭奕珩都快难受得翻白眼了,这才放开谭奕珩,再一次问道,“我爹爹去哪里了?”
谭奕珩因为窒息而浑身发软,被陶煊飏松开之后就萎顿地滑到了地上,因为乍然呼吸到新鲜空气,娇气的气管被刺激得发痒,一边咳嗽一边努力地呼吸更多的空气。
陶煊飏却没有等人缓过来的耐心,抬脚把谭奕珩踹倒在地上,硬挺的马靴踩在谭奕珩的心脏处,一点点施加着力道,“最后再问你一次,我爹爹呢?”
谭奕珩以往是很瞧不起陶煊飏的,觉得他不仅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成天惹是生非败坏陶局长的好名声,不过此刻彻底冷下脸来的陶煊飏却让他有种看到了凶神的感觉。
陶煊飏那张以往总是带了三分笑意三分浪荡的俊脸阴沉地绷着,眼尾上翘的丹凤眼锋芒毕露似有神光,配合他那足以傲视绝大多数人的身高,当真气势惊人。
谭奕珩被陶煊飏阴冷地俯视着,呼吸还没有缓过来,心脏处又被踩得发闷,再也硬气不起来,几乎是哭叫着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嗯?”陶煊飏发出一声疑问般的哼声,脚下却更加用力,马靴的低跟踩得谭奕珩心脏发痛,偏偏又挣扎不开,甚至连呼救
35被爹爹逼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