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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吗?”陶熙然见陶煊飏龇牙咧嘴的,有些担心自己适得其反,连忙松开手,只是轻柔地抚触那硕大的龟头。
“只是有一点点痛。”陶煊飏嘴里这幺说,脸上却刻意做出一副强忍痛苦的样子,十分明显地让爹爹发现自己“说谎”了。
陶熙然狠狠地瞪了陶煊飏一眼,觉得陶煊飏表演得太假了,假得他都不好意思装相信。
陶煊飏才不管爹爹是不是已经看穿了自己,动手拉开半挂在爹爹胯间的内裤,内裤的前档几乎已经全部陷入了湿淋淋的花穴里,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淫液。
内裤被淫水浸得厚重了不少,被扯出时刮着敏感的肉襞,让媚肉挽留一般自发地绞紧,又是一阵酥麻的快感。
陶熙然动了动腿,似乎想要遮掩腿间的难堪,但又忍住了,顺服地敞开身体任由陶煊飏动作。
透亮的液体顺着股间的臀缝流向幽密的后方,陶煊飏也跟着扒开陶熙然的臀肉,就见那朵藏在丰满的臀肉中间的艳丽肉花正在淫水的浸染下收缩不止。
陶煊飏伸手摸了摸,还来不及将手指探入,陶熙然已经一个巴掌甩了过来,身体瞬间就与陶煊飏挪开了距离,声色厉苒地呵斥道,“陶、陶煊飏,你摸我那里做什幺?!”
在陶熙然看来,肛门就是排泄的器官,脏得不能再脏了,他又没有生痔疮,不需要检查,实在闹不明白陶煊飏为什幺突然碰他那里。
陶煊飏见爹爹一脸的惊吓,还带
39给爹爹灌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