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缠着陶煊飏阴茎的根部,却正好被候在那里的硫磺圈逮住,那硫磺圈的外面裹着粗羊毛,扎在软嫩的肉瓣上又疼又痒。
粗羊毛长短不一,短的只能扎到小阴唇,长的甚至能扎到花穴上面的小肉豆,搔得整个阴户都痒痒的,恨不得伸手去挠上一挠才好,陶熙然禁不住似的缩了缩腰,“陶煊飏,这样好痒,你取下来好不好?”。
陶煊飏身体后仰,用手肘撑在床上,右脚跟抵着床用力,把自己的肉棒浅浅地抽出,不等陶熙然松一口气,然后又猛地插了回去。
“嗯……啊……”陶熙然被撞得往上一挺,粗壮的肉茎肏开饥渴的媚穴,在层叠的媚肉的簇拥下插得越来越深,在干进子宫的时候,根部硫磺圈的粗羊毛再一次狠狠地扎在屄口的软肉上。
陶熙然只觉得阴户无处不痒,那潜藏在表皮下面的痒意直透心底,他的臀部在陶煊飏的撞击下下压,丰满的臀肉拍打在床上,让后穴里面的跳蛋也随之进入得更深。
“唔……陶煊飏……”陶熙然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女穴的麻痒和后穴的酥痒此消彼长,相互刺激,让陶熙然爽得浑身哆嗦,摇着头哭叫道,“不行了……嗯……太舒服了……要死了……”
对陶煊飏而言,爹爹的失控就是对他最大的奖赏,他尽情地在爹爹的体内抽插,享受着跳蛋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施予的按摩,诱哄道,“爹爹,你也动动啊,我一个人动好累的……”
陶熙然不想搭理,但还是在陶煊飏一声声“爹爹”
44跳蛋并毛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