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爲何不出席酒宴,问得我著实招架不住。怎麽?累了?”
他口气很温和,我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人关心怎麽说也不是坏事。
“也不是累,但是我不太懂这里的人情世故,风俗习惯也一窍不通。”我自嘲地笑笑:“一问三不知,也不知道怎麽应酬说话,还是不过去的好。”
他点点头:“不去也好,都喝得有些醉,乱哄哄的吵人头痛。”顺手拿起床上我那杯剑谱:“看了多少了?”
“一大半。”我说:“不过看得多懂得少。”
他笑,很淡雅:“不要急,慢慢来。”
“这个……”趁著他有空儿,把不会的地方指出来问他。他坐在床沿低头看书页,长长的黑发滑开,露出雪白优美的颈项,淡淡的香气和酒气混在一起盈散,我突然觉得有些晕,满脑子里都是他今天在祭台上的样子,身子有点不对劲,微微向後退开一些,然後又退开一些。
他好象并没有发觉,言简义赅把那几个地方解释了一下。
我哦了一声,用力的强迫自己赶紧记住他说的话。
“不明白的话来问我,没什麽关系。”他说话很缓慢,每个字都很清晰:“你跟我无须见外。”
我随口答应。
跟这样一个美好不象真人的辉月相处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怀疑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和他亲密无间的人。
他太美好,太高贵,在他面前每说一个字都要很小心,怕打破这种美好,冒犯这种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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