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已经麻利地在人偶的头上写下“傅予湛”三个大字。
手里捏着那根绣花银针,噗地一声戳进去。
良言只觉得自己颈边一痛。
祁欢一边戳,一边念念有词:“我戳你个小人肩!戳你的小人背!戳你的小人腹!”
眼见下针部位愈发往下,良言忙拉住她:“陛下!每次戳一个地方就好!”
“为何?”
“……留着下次再戳。”
祁欢一想也是,就她这治国的资质,傅予湛起码得在首辅之位上再坐二十年吧。
省着点省着点。
将针收好,祁欢一身轻松,拍拍“傅予湛”的脑袋,对良言道:“熄灯吧,朕眯一会儿。”
良言大惊失色,口不择言:“陛下要同傅大人一起睡?”
祁欢:“……”
她一脸莫名:“你在胡说些什么?”
说着,将人偶往床边脚踏上一甩,还探出去跺了一脚:“成了,你出去吧。”
“是……”良言扫一眼写着“傅予湛”名字的人偶,幽幽叹了一口气。
是她想太多了。
————
祁欢的脾气一向是来得快去得急,一个午觉起来,早忘记之前御书房剑拔弩张的那番争吵。
起床时看见脚踏上可怜兮兮的人偶,冷不防就心虚了。
众所周知,大户人家夜里歇息时,床边是要躺一个守夜丫鬟的。夜里起夜,伸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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