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哪还有人敢胡来。”
周礼不赞同地摇头:“你还是这个老样子。”
以暴制暴。
邹钰勾唇似笑非笑:“反正皇位也旁落了,我还装什么贤仁。”
说话间,目光往傅予湛身上飘了飘,可惜后者充耳不闻,摆弄着桌上的白玉棋盘,左右手对弈。
邹钰便道:“傅予湛,你招我回来帮忙时候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傅予湛落下一个黑子,缓缓道:“等我为她找好退路,你自可去争你想要的。”
“那就好。”邹钰眉眼舒展开,心情大好,“你将那份密旨揣好,我就把你的小公主护好,很合算的买卖不是?”
说到这,他想起一件事:“昨夜她瞧见我了,应当没有认出来吧?”
傅予湛手下一顿,摇摇头:“认出了。”
邹钰诧异地挑眉:“你如何知道?”
如果祁欢看见本应在衢州治水的邹钰出现在百里之外的九微山,还一副与太傅密谋的样子,能沉得住气不表露分毫?
傅予湛瞭他一眼,道:“你不要小瞧了她。”
这几日在外头上蹿下跳,也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周礼附和:“你别瞧陛下平日里没心没肺,其实心中也是有些想法的,否则祁凝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拿她没办法。”
邹钰撇撇嘴,不以为意。
后宫上不得台面的小打小闹与真正的朝堂争斗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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