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欢好笑地伸出双手,啪地拍在他脸颊两边:“太傅,是你发热了。”
“嗯?”
他似乎没听明白,脸上罕见带了丝茫然。
祁欢便想起几年前夷邦进贡的一只奶狗,滚滚的眼珠子湿漉漉,见到人便嗷呜嗷呜奶叫,可怜兮兮的。
祁欢一眼就喜欢,只可惜宣景帝抬手就赐给祁凝,再之后不久,就被祁凝忘到一边生生饿死了。
祁欢被自己的联想逗乐了,到外头潭水边浸湿了帕子,服服帖帖覆在他额角。
一会儿功夫,太傅已经阖上眼,体力不支靠在石壁上。
有生之年还能照顾太傅嘿。
祁欢蹲在一旁,支着下巴看他黑暗中的轮廓,笑眯眯地说:“我这算不算反哺啊?”
所谓反哺,即雏鸟长大,衔食哺其母。
“……”
傅予湛吃力地睁开眼:“你是不是又想抄书了。”
哇,生死存亡之际不忘布置功课,失敬失敬。
反反复复换了四五次帕子,温度丝毫没有消退,反而有愈烧愈烈之势。
山谷中连夏风都透着萧瑟,他腿上的伤口大概是感染了,连带着起了高热,若是真的呆一晚上,恐怕不傻也残。
想到方才出去时候看见的隐在暗处的身影,祁欢叹一口气,还以为自己真的棋高一着呢,结果他还真的高瞻远瞩在底下安插人手了。
祁欢怪失落的,又莫名有些感动,
分卷阅读4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