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言有些为难,小殿下个子不见长,生得却敦实,她这小胳膊腿,还真怕把小祖宗摔着。
“我来吧。”
祁瑞扭过头,眼睛一亮,扑腾着小短腿跑过去,抱住他的腿,脆生生地喊:“太傅!”
傅予湛俯身将他抱起来,笑了:“看起来她倒不曾在你面前骂我么。”
祁瑞搂着他脖子,懵懂地眨了下眼睛,而后说:“阿姐,想太傅。”
“是吗?”傅予湛并不大信,她一贯没心没肺的。
祁瑞用力地点点头,歪着脖子从袖子里摸了半天,扯出个皱皱巴巴的小册子,小声跟他说:“阿姐的。”
傅予湛看着他一张张展开来递到眼前。
应当是她的睡前记事,写得不多,字里行间看起来十分欢乐。
这位祁瑞口中十分想念太傅的人在册子上写道:
“潮来馆的淄团!东来街的灯会!我可以!十分可以!”
“今年旱涝连着来,常魏都下田干活了,满头满脸的泥,连良言都很嫌弃。太傅还是好好在汴京干掉秦相爷好了。做相爷香喷喷的,比庄稼汉适合他。”
“西街的冰人介绍了潮来馆的小公子,想一想潮来馆堪比御厨的手艺,甚是意动。啊啊啊啊不应该许下三年之约的!痛心!悔恨!潮来馆再等我三年!!”
当初亲眼看着祁欢趴在床头写下这些的良言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傅予湛倒
分卷阅读5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