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烫。。。嗯哼。。。烫。。。”
楼奕语的后穴一阵猛烈收缩夹住了东子刚射完疲软的阴茎,朦胧间一直喊烫,东子定了定心神,轻柔的拍拍被子道:“别怕,刚上完药这是药效,安心睡,明天就好了,睡吧。”
下边的小穴仍然紧紧的咬着自己的阴茎,东子想想反正这幺插在又软又热的肉穴里也挺舒服的,多插一会就多插一会,于是下身顶了顶侧躺着虚搂楼奕语眯着眯着睡着了。。。
这个晚上东子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回到了老家,爹妈给自己做了顿好吃的,饭后自己躺在老屋后的山坡上,抬手就能摸到天上的云,好滑好舒服。。摸着摸着就听见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哼哼唧唧的哭声,然后东子就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楼奕语的床上,怀里抱着全身赤裸发热的楼奕语,左手还在他胸前摸来摸去,他下半身被自己压贴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的阴茎深深的插在他偏热的后穴里,好像还硬了。。。
怀里这人正闭着眼睛不停地抽噎,嘴里嘟嘟囔囔的,凑近才听出他一直在重复的喊着“东叔”
看来这小孩是发烧了?想起昨晚买的退烧药,顿时觉得自己还挺有先见之明?缓缓抽出插在肉穴里的阴茎。
“咕唧~”
一声很明显的水声,让东子的下身有点舍不得那个温暖的地方,走下床,开着空调并不觉得冷,也不在乎光着下半身,大大咧咧的走进厨房倒了杯白开水,走回了卧室,拆开退烧药按照说明掰了两颗药,看人还在梦里喊
好人耶?坏人耶?然而并没有区别~(5/8)